温璽递出了一本书,正是刚才他和姜觉一起討论的《姜珏日记》,只不过现在內容全变,一个个文字重新排列组合,竟然成了一本玄妙高深的仙法。
《天书总纲》。
无论是刘祁之前修炼的《天书-缘字卷》,还是欧寒露修炼的《天书-雷字卷》,都是出於此书这本书也是歷代三清山宗主的必修功法,
“让他伤养好,就早些启程,要是顺路能拐回来一个媳妇,那就更好了。”
司长风接过书嘿嘿一笑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温璽当年的事情。
他看著底下闹闹腾腾的拜宗之人,轻了一声,“那人...我记得好像是赫连派的...姜觉,他怎么在这里?”
对於姜觉还是有几分印象,获得了洞虚秘境里面的传承,从他手上学会了《五行遁法》,就连丸九大人都对这小子有些称讚,只不过怎么跑笑春山来了?
再看温璽,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,司长风不禁为姜觉捏了把汗。
“这小子心性尚可,刘祁、许客,就连沐秋五那老顽固也向我推荐他。”
“那宗主已经见了他,感觉如何?”
“性行淑均,稍显纯良。勉勉强强吧。”
能得到温璽这样一句评价,看来是印象还不错,要知道就连当初刘祁上山时,也只得了个“可堪一用”的评语。
看也看够了,玩也玩够了,温璽准备离开,最后嘱咐道:“你去跟他说,不用害怕半仙兵的事情,是他的就是他的,三清山只是借来一用而已。”
在温璽眼中,那半仙兵的气息根本藏不住。
温璽向前走出一步,身体消散不见。
司长风心道原来如此,只不过很快转化为幸灾乐祸,被温宗主注意上,也不知道你小子造了什么孽。
在明月白的解释下,姜觉总算是摆脱了变態的嫌疑,解除了被千夫所指的局面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累。
明月白蹲在他旁边,伸手轻抚他的头髮,笑道:“师兄乖~我在这里,不怕不怕了啊,坏人都走了。”
姜觉没好气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刚才我喊你的时候,你跑什么,別以为我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