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还是姜觉之前对明月白说的。
见开胃寒暄已经差不多了,姜觉这才故意长嘆一声,“唉,你是不知道,我最近可苦恼了,上次那个青莲的林袭冬,你还记得吧,她居然给我传信,要问我什么药理问题,我又没有学过,这我怎么知道?”
余光瞄了一眼白衣女子,见她毫无反应,姜觉继续说道:“但有人专门问了,你又不能不理对吧,所以就隨便写了几句诸如另寻高明的话,胡乱打发过去。”
明月白这才说道:“原来是这个样子啊。”
“当然啊,我会不会医术,师妹你会不知道吗?”
这倒也是,以前也没有听过姜师兄会医术,自己也没有观察出来,只是姜师兄他似乎对各种毒的解法很是了解。
“姜师兄你今天怎么样,我回来的时候听说那许客和你打起来了?”
“是问剑,不是打...结果还行吧,小胜一筹。”
“话说你不是要和詹师姐问剑吗,怎么换成他了?”
“中间曲折很多。”
自己既然没见到詹不忆,也就不知道具体情况,而且这也是阮温水说的,但是许客也没有否认这个说法,这就让姜觉对阮温水有点好奇了。
既然是许客的师妹,那么也应该是玉京峰的弟子,但为什么会在渡仙桥,还是欧寒露的山峰上。
然而这个问题,在第二天就揭晓了谜底。
第二天的问剑场上,姜觉看著前方身穿鹅黄长裙的少女,一脸异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阮温水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说姜师兄,我要向你问剑。”
“你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没选错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