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极隨意伸手,双指捏住剑光,稍微一用力剑光即崩碎。
这一剑赫连顏蓄势已久,以全部的精气神合一而出,但赫连极犹如閒庭信步,隨意就挡住。
赫连心又惊又怒,“你在做什么!”,然后立马给赫连极跪地,说道:“顏儿她冒犯了祖师,还请祖师恕罪。”
商鱼公和任舒云则看呆了,谁能想像到赫连顏居然对祖师出剑,他们立刻低下头,努力把气息调至最低。
赫连极看著跪下的赫连心,又看了看犹如乌龟一般的看门大爷和烧水婆子,失望的摇头,最后他再看向持剑的赫连顏,眼中充满讚赏,问道:“你怎么敢对我出剑的?”
“我想出,便出,不需要理由。”赫连顏平静回道。
她的气息起伏,赫连极早已注意到,所以是明知故问而已,於是转头对赫连心笑道:“你有一个好女儿,但你却不是一个好娘亲。”
“来了大半天了,就属你还对我的胃口。”
听著夸奖之语,赫连顏却没有放鬆,对此赫连极笑道:“学会了剑术就好好练,我是你祖宗,这样的事情下次不许了,收剑吧。”
他的话似乎有一股魔力,赫连顏果然立刻收剑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赫连极嘆道。
赫连心、商鱼公和任舒云这才敢起身。
“要是我再晚来几年,事情就无法挽回了,不过好在我闯荡那么久,在央土那边也有自己的地盘,”赫连极喃喃自语道,“我的后代毕竟就你们一支,虽然儿孙自有儿孙福,
但谁叫我是赫连极呢。”
赫连顏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。
赫连极坐回主位,沉声道:“还能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