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鳶面容依旧看不清楚,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,自然也不知道当她见到自己兄长后代时的心情。
“她既然是我弟子,我自当认真培养。”
两人鬆了一口气。
明月白此时走了上来,在给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告別。
“爹爹我走了,以后少在族里办事了,多回家陪娘亲。”
“爷爷我走了,你就少喝点酒吧,你之前专门招进明月楼的几个舞女小娘子,我也已经都遣送回家了,一大把年纪了,正经一点。”
两人表情各异。
明月白看向明鳶,犹豫了一会,然后恭敬行礼道:“徒儿明月白,见过师尊。”
明鳶点头,既然明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东西还在,那么自己说什么都要保存住。
她的手搭在明月白肩膀上,空间一阵扭曲,室息的威压一闪而过,似乎下一刻就能跨越千百里之地。
“爷爷,爹爹,娘亲,我走了,大家保重!”
明月白最后大声喊道,然后心里同时也说道:“姜觉,我走了,你也要保重,等我出去找你的那一天。”
窗透初晓,天光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