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傅別是真的急了,脑海中努力回想起在家族学塾里的授课知识,但是他遗憾的发现,完全没有这个记忆。
之前诗文什么的,一急之下还能急出来,但是数学不行,不会就是不会。
柳如烟眼神逐渐变得不善,还在滴血的手慢慢成爪状。
傅別心头紧绷,心里在盘算要不要用保命法宝,目光一低,就看见姜觉指尖沾染了酒,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符。
“四只鸡翁,十八只鸡母和七十八只鸡雏!”
千钧一髮之际,傅別想都没想就说出了答案,柳如烟把手收回,走向下一个人。
姜觉似乎感觉她看了自己一眼。
逃过一劫的傅別直喘大气,心说这可比家族长老的试炼还要难,然后他惊喜的发现,
就这么一会,《缘起缘灭》在柳如烟身上的观照进度就涨了一大截,再来两次就满了。
“多谢了。”犹豫了一会,他朝著姜觉说道。
虽然是姜觉又坑了自己,但是早晚都是要轮到的,早答晚答都一样,而且这次怎么说都算过关了。
姜觉只是点点头,刚才傅別心神再度被旁白抓到可乘之机,道术的法诀又知道了不少,还差最后一点点进度了,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在这里出状况。
之前那个年轻人也有惊无险的回答对了问题,柳如烟换了个问题,问到韩念楚这边,
他略一思索就回答了上来。
做好了准备,姜觉心说来吧。
柳如烟移步到姜觉这边,声音冷漠,“那年我上山看春,腰间悬了一壶酒,每喝一半就斩去一斤春,请问我喝了多少酒,斩了多少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