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有此事。”
“那这就巧了,我也一样,难不成我们是先后手?”
“谁能说的定呢,您出去的早,我进去的晚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邓閒摇头,“那你一定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东西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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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鼎真人身为如意境的大修士,他的陵墓又岂会无人看守,但是传闻他有九鼎,鼎鼎传承皆不同,有谁能一定知道,这一处的陵墓看守是什么?
姜觉盯著他看了一会,似乎在侧耳思考著什么,少顷说道:“九鼎真人的陵墓,在一处深幽山谷中,陵前有巨大的九鼎真人雕像,旁有两兽,一兽虎面獠牙,眼泛火光,名炙辜;一兽鸟身三爪,翅带雪痕,名酉张。皆是四阶妖兽,但它们只能在一定范围內活动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而且传送的地点,並非秘境,如果我没有记错,它就在陵州中部禁地,参天绝壁的深处。”
姜觉说的不仅多,而且还比邓閒所了解的更为详细,
邓閒有些恍惚,姜觉趁热补充道:“邓道友,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,好好想一下,你真的在上古五行遗蹟里面,触发过什么东西吗,这一切会不会是你的妄想?”
难道真是如此?
邓閒这样想道,然后又想起了路上遇到了那个白衣青年,心想莫非真的是自已被他用尺子,把脑袋敲坏了?
他看著姜觉,总有一种被全部看穿了的感觉,从上到下,从內到外,於是苦笑一声,告辞落魄离去。
一道流光从窗外掠出,袁越人起身笑道:“姜道友的情报,对我们四海八荒楼来说格外重要,即便事实不对,也可记为乙等,我已经飞剑传信,有专门的人员会检验虚实,如果属实,便为甲等。”
“而且姜道友有情报之功,当为我楼中贵宾,我將当眾颁下一等令牌给姜道友,希望姜道友莫要推辞。”
姜觉谦虚道:“袁总管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