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里,他没少宰杀掉那些想要剷除他的人,自己手底下二三十个蕴灵手下,还有一个通幽副手,就凭你们两个新入谷的人,还如此大言不惭?
林袭冬双手负后,脸色古井无波。
姜觉反唇相讥道:“我没兴趣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头。”
梁老大怪笑一声,“原本想著只收取你们诊金的九成,给你们留下一点,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別走了。”
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身旁悬著一柄灰色小剑。
“贾先生,烦请您出手了。”
虽然梁老大本身也是个通幽,但他都是靠著吃药嗑上去的,而且千金之子戒垂堂的道理,他是懂得,所以就请这位贾先生出手。
这贾先生,是他费重金聘请,好几次都保下了他的一条命,更重要的是,这中年文土,乃是一位杀力强大的剑修。
中年文士向前走了两步,脸上不带丝毫表情,在他看来,底下叫囂的两人,即將成为他的剑下亡魂之一。
灰色小剑修忽不见,只有和他同一修为的人,才能勉强在空间中观测到剑身的虚影,
正朝著姜觉二人衝去。
【你大喝一声,將林袭冬护至身前!】
那灰色小剑来的极快,文士面无表情,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二人头颅分家的场面,但是那无往不利的飞剑,此刻却被素净的两指捏住。
林袭冬双指捏著剑尖,只是微微用力,那灰色的飞剑便发出破裂清脆轻响,笔直的剑身弯起小小的弧度,就像是垂死之人的临死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