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觉笑了笑,“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其实並不关心这些。”
一起生活了將近两个月,姜觉早已看出她真实心性。
那就是淡漠,或者说根本不在意。
仿佛就是天地间的过客,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做出行动,其余的就算外人来结交,也会无视而过。
就像梁老大那些人,杀了就杀了。
钱老凑近,低声问道:“小姜,你给我透个底,梁声那小子,是不是你们宰的?”
姜觉无奈道:“钱老,风言风语莫要当真。”
钱老露出一个“我懂”的眼神,点头微笑不语。
此时一旁走出一个头顶微尖的大汉,他好奇问道:“钱老,姜师,你们在聊什么呢?
”
钱老拿出了一个烟枪,用力的嘬了两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,警了一眼大汉,“说什么,给你说了你又懂了?”
阿诺瓮声瓮气的回道:“你不说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,你要说了我才知道,对吧,那我问你,你要是说了,你怎么保证我不知道,还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知道?”
姜觉听得头大,连忙掏出了一个玉瓶,里面是几枚莹绿的丹药。
“好了好了,阿诺,这是你的药,记得要按时服用,你的诅咒很深,所以需要一直服药,不能断掉。”
钱老吐出一口烟圈:“我看啊,给了也是浪费。”
阿诺收下丹药:“那我问你,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【老头和蠢汉,閒聊治病心情舒,来人却打破】
很好,最预告。
莫名吟诵了一首句的旁白,信息中透露了接下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