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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姜师神华內敛,分明已经是蕴灵趋於圆满的徵兆,年纪轻轻便修为高深,
我还是姜师这个岁数的时候,还在明意境卡著不动呢。”云流笑道。
姓氏后面带上一个“师”,可谓是不一般的尊称。
他说话十分亲切,宛如和蔼长辈,但越是这样,越让姜觉心生警惕。
由於林袭冬闭眼入神,寒暄客套这件事只能由姜觉来做。
“听说钱同玄,他目前就在医楼里打杂?”
“我说过了好几遍,但是钱老始终不听。”
“挺好的,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,我也曾想过帮他一把,但奈何能力有限,不管怎么说,这是件好事啊,来,我们干一个。”
“姜师和林师的所作所为,我也是沾上了一些光的,如今有不少谷中修土,在往弱水渡聚集,可是让这边的商业又火热起来了,托二位的福,我今年的政绩也好看了不少。”
“无心之举,镇守太客气了。”
“唉,话不能这么说,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要感谢你的,来,再干一杯。”
“事先声明,我说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其他不敬的意思,关於梁声那件事情,二位可以不必掛怀了。”
意思很简单,翻译成大白话就是,这件事情我给你们兜底了。
姜觉脸色平静的抱拳,没有多余的话。
但是林袭冬却眉头一挑,心说我难道还需要你出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