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总管皱眉,“萧少爷,可是我得到的消息,是你出言在先。”
“真的是这样吗?余总管,不如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余总管眉头紧皱。
萧摘星回头警了一眼自家老僕,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刚才不出手。
老僕脸色难看,他看向那身穿补丁长袍的老者,刚才动手的那一瞬间,他本来也想出手的,但是心中却肃然一惊,预感告诉他,只要自己出手,那边的老者就会在他动手之前先杀掉他。
余总管微嘆了一声,萧摘星此举实在是太过狭隘,於是他看向姜觉,刚准备劝说他离开,不要和此人纠缠,眼神却突然一凝。
“萧公子说得对,但是此事是你的问题,今日的拍卖会,不欢迎萧公子,请你走吧。”
萧摘星的笑容凝滯在脸上。
“你有没有搞错,你让我走,你不知道我是谁吗!”
余总管心说我知道你是谁,但我也知道那年轻人腰间的令牌是什么东西。
四海八荒楼一等贵宾令!比起你这个恶名远播的公子哥,我当然分得清敦轻敦重。
姜觉悄然收起腰间令牌,笑道:“那就这样,阿猫阿狗,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钱老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瀟洒进入楼中。
眾人面前被人拒绝,萧摘星还是头一次遭逢这种待遇,他拧笑道:“好一个四海八荒楼,我记住你了。”
说罢他转身就走。
“给我查清那两个人的身份,天亮我就要结果!”他吩咐下去,身后老僕点头消失。
楼中。
被侍女带到雅室的姜觉二人,刚一坐下,余总管就敲门而入,隨后对著姜觉一揖到底。
“贵宾到来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
姜觉回头笑道,“钱老,你看我说吧,我有人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