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见差不多了,拿起手边的小木槌,轻轻敲击一声,说道:“起拍价,二十万!”
台下的某个位置,一位黑袍人缓缓靠近身边稍矮的同伴,轻声道:“小师叔,二十万,我们有这么多钱吗?”
清澈且稍显稚嫩的嗓音传出,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不够就问宗门泉府要,你不是一向和你的张师叔很亲近吗,怎么连钱都不给你,表面关係?”
如果裴年在这里,一定会对前人的声音很熟悉,因为他正是被卓燃玉一剑送出天寒剑宗的修道天才,商洗道。
“师叔你说的哪里话,张师叔也不能乱给钱啊。”商洗道无奈说道。
“反正都是要的,怎么不能给,一群守財奴。”
“要是买不下来怎么办?”
“那就抢。”白夜宗小师叔这般说道。
二楼的某个雅室內。
慵懒的声音响起: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回稟小姐,余总管那边守口如瓶,而且时间不是很够,来不及查阅近些日进城人员名单,所以关於正东那间人的身份,目前还不清楚。”
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,继续说道:“连萧摘星的面子,余盛都不给,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玄机阁?白夜宗?”
她转过身,可以看出她十分英气的脸庞,双眉稍淡,但是却给人极强的威压感,“我弟弟的情况呢?”
“回稟小姐,少主他和两位同伴从秋杀山出来后,就分道扬了,之后少主游歷了黄枫谷,和一位名叫韩立的修士相谈甚欢,数日后分別,韩立从此消失。”
“然后又去了神秀山,在那里逛了月柳溪风和仙人落子这两处景色,接著一路北上,
目前应该快回到族中。”
傅长安眯起狭长的眸,一改之前的慵懒,声音沉著:“再探,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