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安继续跟道:“六百五十万!”
背靠苍暮山和天嵐傅氏,这把飞剑她势在必得,要是有意外之喜,说不定就能凭藉这份功劳,超过她的弟弟。
能一口气拿出六百五十万的势力和个人不多,排除法之后就剩那么几个。
至於散修拿出这么多...他们连修行费都是个问题,更別说参加拍卖了。
“师叔,我们还跟吗?”商洗道问道。
“跟,一会拍卖结束,我们就跟上去。”
商洗道心想原来是这个跟啊。
最终,这柄霞满天,被傅长安以六百五十万的价格买走姜觉轻轻摇头,但是一言不发。
钱同玄轻声道:“是替薛疏桐感到不值,觉得捨弃了性命换来的世界,居然是这个鸟样?甚至沦落到本命飞剑都被拍卖的结果年轻人不语,但似乎是默认。
钱同玄通透的眼睛中,浮现出一抹深邃,他起身拍了拍姜觉的肩,说道: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有阳光就有阴暗,有时候看见那些操蛋事,你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某个纲常崩坏的世界,觉得毁灭吧赶紧的,这个世界什么的谁爱守谁守反正我不守。”
老人略微僂的腰背挺直了些,声音里带著一股韧劲:“可即便是这样,那也不是我们自甘墮落的理由,世间美好的东西有很多,你还年轻,不要被这些东西蒙蔽了心灵。”
“青年就要有个青年样,来,抬起头来,只往前走,只向前看。”
姜觉挤出一丝笑容,“钱老你好端端的,咋还煽情起来了,这又不是春晚。”
钱老虽然不懂“春晚”的意思,但也明白姜觉的话,笑道:“这不是看你有点抑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