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摘星懂了,但还是狐疑道:“你可不要被他们骗了,这么多年多少医师看过了,难道你认为这两个年纪还没有我大的人,能够治好你?我看就是招摇撞骗。”
夏侯穗怒道:“萧摘星,这三位是我的客人,你最好收回这句话,不然別怪我翻脸。
”
云流的飞剑上,仔细说明了这两人的事情,他们在弱水渡治好了眾多病人,甚至还有一个因为神魂受损,而失去灵智的老者,想来就是这位正在抽旱菸的人了。
天下辽阔,总有奇人大师,自己深受这个怪病侵扰,即使再小的希望,也要给它住。
姜觉怪笑道:“看来萧公子,对我们无证行医这件事很是掛怀啊,钱老,你怎么看?
””
钱同玄吐出一个烟圈,笑道:“你那天不是还跟我说,这治病,你有四不治嘛。”
姜觉点头,“第一,治不好的我不治,既然都治不好,那我上去不是砸自己招牌嘛,
这个不治。”
“第二,治得好的我不治,既然都治得好,那就没有必要让我们出马了,我的时间很宝贵的,按时辰收费,这个也不治。”
“第三,简单的不治,太简单就没有意思了,我们行医的,还是需要一些成就感的您说是吧,所以这个不治。”
“第四,太难的不治,太难就代表复杂繁琐,我们精力有限,况且就三个人,在你这耽误功夫,那其他人还救不救了?所以这个更不治。”
一番自相矛盾的话,让钱老听的直摇头,林袭冬也有些疑惑,心说什么时候定的这种规矩,还挺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