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摘星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姜觉,嘲讽道:“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错觉和以勇气,我这里有这么多人,而你却只有一个,怎么?是裤襠藏了个大的?”
姜觉回应他的,只是不带感情的冷笑。
相思剑和麒麟剑在手,他是最不惧以多打少,况且还有日游神符篆以及天下永寧玉牌这两样底牌,所以他是真想看看自己这暂时的蕴灵圆满,究竟是何种水平。
自从上次吃了一个闷亏后,萧摘星自然不敢再托大,他轻移脚步,和身旁的均身穿墨黑玄衣的侍卫互成特角之势。他是萧池的侄子不假,资质也不错,但是他长这么大,正儿八经的廝杀却没有几次,平时最多的是和自家侍卫对练,但话虽如此,他所修习的功法和道术均为上乘,要是被打中,自然也要造成一些麻烦。而萧池派他前来,未尝没有锻链一番的意思。
於是他决定率先出剑。
手中长剑如同锐利的寒光,眨眼间便跨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仿佛有风雪骤生,他的剑如同雪中白鸽一般穿过,来到姜觉的面前,而姜觉面无表情,心念微动之间,一颗鏤空纹金属小球,挡在了他眉心之前,急速旋转的小球和袭来的长剑碰撞出火光,更加照亮了姜觉的眼,也震离了长剑的原有轨跡。
真是许久没用过的日月金轮。
日轮阻挡了萧摘星的长剑,那月轮呢?
其他的侍卫也准备合围出剑时,突然噗一声,一弯洁白的月轮,从某个侍卫的背后穿胸而过,身躯应声倒地,而月轮表面滴血未沾。
姜觉伸出手,月轮朝著他飞来,十分巧妙悬停在他的指尖上。
“懒得一个个出手了,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手中支离剑光不断闪现,地面上的枫叶被急速掠出的剑光纷纷斩成两半,眾人即使持剑抵挡,却发现白色剑光从眼前一闪而过,眼睛不自觉晃了一下,之后再挣眼时,就是一片陌生的空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