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自己和陆横,不就是在游歷途中才认识的嘛...我去找林袭冬,结果在某个路口上遇到了陆横,两人一见如故,然后他再十分豪爽的,把自己领到了逍遥津来。
不对不对,这不是逍遥津,这里是...哪里的第二层..:
周围的欢声笑语不断感染著他,姜觉拿起了酒杯。
【入戏不能太深,结局只会是一个人】
旁白的话从脑中传来,让他有些失神的双眼,立即清明过来。
好险,差点就中招了。
於是他放下酒杯,问道:“刚才我看见陆兄你从城外往里走,是去了某个地方吗?”
陆横点头,“我喜欢游歷,这次是归来。”
“那你能告诉我,逍遥津外是什么样子吗?比如说那片山脉后面,那条河后面?”
“这有何难?那座山后面,自然是...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...是...是什么呢?”陆横揉著头,想不起来。
姜觉继续说道:“你好好想想,你真的出去了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觉得,这里是真实的吗?”
姜觉的话就像是一道指令,刚才还笑声围绕的城镇,瞬间变得寂静乃至死寂起来。
陆横死死的看著他。
崔小娘在柜檯后一动不动的盯著他。
酒客们保持著端酒的动作,只不过把头转了过来。
行人看著他,踏青归来的小姐看著他,刚要扶老奶奶过路的锦衣公子转头看著他。
所有人面无表情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【这是干什么?是在玩木头人游戏吗?不过对於这种游戏,你並没有多少兴趣,既然他们不准备喝酒了,你也不喝了!】
姜觉嘴角一勾,直接把桌子掀翻,手上出现了一张燃烧了些许的符篆,正是那道日游神符篆!
“我就隨便说了一句,你们演都不演了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难道这就叫,『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”?说实话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姜觉灵力瞬间燃烧,第二剑麒麟已用,隨后手中符兀自燃烧起来,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拔高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不要挡我的路了,你说对吗,这一切的背后正主,陆兄?”
剑光斩过,一片山崖瞬间被切碎,接著一个身影从里面一跃而出。
身穿白衣,头髮灰白的少年跟跪落地,手捂著胸口,嘴角流出一丝猩红的血液,眼神怨毒。
令人惊异的是,他的眼晴竟然是通红一片,在眼角的斜向上处,还有一对复眼,从狞咬牙的动作中,还可以看出他长了数个锋利的疗牙。
少年突然向后急速掠去,堪堪避开了眨眼而至的剑光,隨后双手双脚趴在地上,十分迅速的爬上了一棵参天古树,隱藏起自己的气息。
下一刻,就有两人迅速赶到这里。
略显狼狐的裴年显得有些气喘吁吁,警惕的望著四周,说道:“刚才那道剑光就追踪到这里,妖呢?”
卓燃玉维持著经脉的沸腾状態,说道:“只剩它一头了,跑不了多远的。”
她们使用了各种手段,最后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,一人再埋伏,甚至还联繫起了躲在山脉中的其他囚犯,这才给了妖物错误的信息,得以偷袭成功,可谁知道那蛛妖魄力之大,竟然不惜以一条腿为代价,强行突破她们的包围圈,在两人的一路追击之下,这才跑回了自己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