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燃玉以左手掌心抵住剑柄,手腕旋转,灵力剎那流转,一点点的突破无形的壁障。
就像是壁中骄阳,一缕缕光芒从残剑前端进发而出,照亮了她的白髮。
她的脸上依旧坚毅,双眼沉著,最后怒喝一声,推剑再入三分!
无穷光芒將他们淹没。
当卓燃玉再次睁眼时,她竟然有一阵恍惚,灵台混沌,耳边还有轰鸣声迴响。
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看到了跪立在一旁,聋拉著脑袋的贺確,他仍旧做出一副抱著某物的动作,不过此时他的怀中已经空无一物,只有一枚晶石悬浮在空中,那个女子已经化为飞灰。
她看到了那道石门,依旧安静嘉立在原地,
她看到了裴年,此刻她脸上焦急万分。
她看到了那位名叫钱同玄的老者,一脸凝重的將灵力送出。
所以卓燃玉有些不理解,不是已经成功了嘛,为什么他们的表情是这样?
裴年看到她醒来,脸上掠过一丝喜色,然后连忙走来,说道:“燃玉师姐,你快看看製作人,
他的状况很不好!”
製作人?对了,她说的製作人,是姜觉来著。
姜觉怎么了?
卓燃玉视线下移,看到盘膝而坐的姜觉,此时他几乎是一个血人,法袍被鲜血浸透,脸色苍白无比,全身几无血色。
最糟糕的是,皮肤下面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出来。
那是经脉崩坏的结果。
卓燃玉摇晃走上前,奋力驱逐灵台的混沌,当她把手放在姜觉肩膀上的时候,心沉下了谷底。
情况比她想的还糟糕。
姜觉过度超载运转,又同时使用麒麟、日游神符篆,以及天下永寧玉牌,尤其是后者的那项增幅效果,当初君极就警告过,强行使用,自身会因为承受不住它的威力,发生严重后果。
卓燃玉看向钱同玄,“:.该怎么救?”
钱同玄脸色阴沉,“他经脉几乎毁去一半,初具规模的幽府也全数毁坏。”
“我已经餵了他青莲丹,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。”
“但是他体內仍旧充斥著驳杂的狂暴力量,导致他的的血液无法正常回到身体...他的血要流干了。”
卓燃玉垂下眼眸,想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裴年焦急道:“就没有办法了吗?!”
钱同玄摇头。
经脉、幽府俱损。
驳杂力量衝撞。
血液流失。
要是林袭冬在这里,也许会有办法护住他的性命,但也护不住他的修为了,被毁去的经脉只得重头修行。
“我有。”卓燃玉抬起头,在两人的震惊眼神中说道:“不就是血吗,我有。”
钱同玄皱眉,“血液早已和他灵力相融,除非同源同脉,否则必有反斥。”
但是每个人都是上天的礼物,根本不相同,唯有让姜觉自己生出血液才行。
裴年也劝道:“这不行啊,我们每个人的血都不一样。”
倘若一个专修火法的修士,將血灌进一位以水法著称的修士体中,无异於最狠辣的毒药。
卓燃玉站起身,摇头道:“我的血,就是他的血。”
她直接召出天寒不夜,这朵白色小从她体內刚出来,就围绕著姜觉的身躯盘旋起来,也在为他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