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都不报出自己的身份,以免成为眾矢之的。
见青年看对面女子看的入迷,棲真皱眉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本来白夜宗出了个天才是绝好的事情,甚至宗主都破格收为弟子,但是在例行问剑的时候,却被天寒剑宗的卓燃玉打败,打败就算了,连心都败了,甚至还跑上门建了个茅庐,最后更是被一剑送了出去。
每每想起这个事,棲真就觉得脸上无光,甚至还有些尷尬,不知道下一次和谢存见面,对面会是什么挪输的表情。
而且此事还连带著整个白夜宗的弟子风评都有些不好,已经有不少女弟子跑来给他诉苦了,说什么白夜宗的男弟子都是痴情种,搞得这段时间以来,弟子间道侣的结成量一度攀高。
攀高也就算了,但关键肥水全流外人田了,男弟子都被其他宗门的女弟子各种设套,最后傻乎乎的结成道侣,搞得自己宗门的女弟子怨声载道。
商洗道连忙收回眼神,说道:“我就是想看清楚她的样貌,把自己的对手看清楚。”
相貌也没什么好看的,不如卓姑娘,
棲真哼了一声,闭眼不语。
商洗道一头雾水,也不知道自己小师叔这是怎么了。
不多时,殿外径直走来了一位年轻人,脸上长著些雀斑。
寧忘川看到棲真时,一脸惊喜,走过来行礼道:“棲真前辈,又见面了!”
上次他们见面,还是在那条蛟龙走水的时候,来自四个宗门的人合於一处,最后由棲真出剑重伤那条畜生,使得它百年內不得痊癒,因为有这层关係在,所以寧忘川自然要对棲真心存亲近之意。
棲真点头笑道:“原来是忘川啊,这次就你一人吗?”
寧忘川轻笑,“实不相瞒,本来是我妹妹和我一起的,但是她临时说什么有灵感,要排练什么的,您也知道她的性子,所以这次就我一个人前来。”
寧忘川正是玄机阁大师兄,寧星眠的哥哥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商道友了,久闻不如一见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。”
“寧道友过誉了,我也只是侥倖罢了。”
“之前问剑时,我正好不在宗门中,后来听到我妹妹亲口给我復盘那场问剑,才知道商道友道术高深,让她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寧仙子的修为不容小,是我道法取巧了,不然还是一场恶战。”
寧忘川和商洗道笑谈两句,然后就行礼离开,前往了傅长安那边开始交流起来。
商洗道看著他们言笑晏晏的样子,赞道:“与寧道友相交,如沐春风。”
棲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他也不错,你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