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洗道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,“自那日山门外一別,我时常想起卓道友那一剑的风采,甚至有时候在梦中,我都能回想起,可谁知道我却莫名其妙的领悟出了一道剑术,我觉得这算是一种『偷师”,所以有必要告诉卓道友,当然如果没有你的同意,我是绝对不会用这道剑术的。”
卓燃玉极淡的皱了下眉,说道:“隨你。”
然后迈开脚步,继续上前,
商洗道心中一黯,但还是驻足目送他们离开,突然感觉到后脑一寒,原来是自家小师叔目光不善的盯著他,於是他连忙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棲真警了他一眼,嘆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。
另一边,姜觉用余光悄悄望了一眼,然后以心声问道:“是他?”
这是他首次尝试这种通幽境的手段,以心湖涟漪之法传音。
那个白夜宗的天才,商洗道?
卓燃玉点头,同样以心声传言:“..是他。”
姜觉:“哦。”
看起来挺好一孩子啊,怎么是个恋爱脑?
卓燃玉咳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我和他基本上没有交集,之前他通幽,按照白夜宗惯例需要问剑四方,最后到了剑宗,是我代表出战,那一战我贏了,但是他就像著了魔、失了智一样,非要赖在宗门不走。”
“后来我游歷了不少地方,他就遥遥的跟在后面数十里,什么话什么事都不做。”
“再之后我回了宗门,他就在山门外建了一个木屋,最后实在是烦了,我便一剑把他送走了。”
明明可以用一句“我和他不熟”,来阐明之间的关係,但卓燃玉却选择了这种详细的解释。
姜觉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么多,於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【寇伯阳的下算就是个垃圾,你掐指一算,就知道卓燃玉说出这番话,背后必有原因,不过究竟是什么呢?你不自觉摸了摸嘴唇,有些想不出来】
就在姜觉仔细品味旁白的话时,一位脸上有雀斑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拱手笑道:“卓道友,姜道友,別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