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年轻轻仰头,嗯了一声。
当初裴年因为见不惯天嵐傅氏弟子的紈囂张行事,直接把人家吊起来打了一顿,还剃了个光头。
这件事情在苍暮山已经传开了,所以身为其中一员,傅长安的心情其实並不怎么样。
傅礼目光晦嗨涩的看向贺確,两人的眼神一阵交匯。
“原来你还活著。”傅礼漠然说道。
贺確脸色平静,说道:“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很多事情。”
傅礼:“其实有你没你都一样。”
贺確:“那就是不一样了。”
姜觉眼神询问过去,卓燃玉轻轻的摇摇头,示意不知道。
悄悄看著这一幕的傅长安,心说看来他和卓燃玉的关係,比我想的还要好,於是心中对姜觉的印象再度变化。
傅礼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贺確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傅长安也顺势告辞。
於是卓燃玉和姜觉,终於走到了这边客位的极点。
整个临道宫大殿,其实有十分不起眼的坡度,所以姜觉站在这里,回身之时就可以把下面场景一览无余。
从主位的中轴线一直延伸,左右坐著尊贵的宾客,神色各异,再往后,就是大殿外广场上的诸多人,更往后,就可以看见万景城的一隅。
云淡风轻,天气晴朗。
姜觉心胸一阵开阔。
於是卓燃玉和裴年並排坐在前面,姜觉和钱同玄坐在她们身后,贺確则坐在最后,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钱同玄以心声问道:“林师她有消息吗?”
姜觉轻轻摇头,回道:“还是没有任何回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