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陌主动走下场,笑眯眯的问候起来,
“你修为如何了?”
“到万景谷来还习惯吗?”
“你家师尊怎么样了,我和他好些年不见了。”
诸如此类云云。
被问到话的人无一不恭恭敬敬回復。
沉重的气氛散去,又回到了刚才筹交错的局面,而且还更加轻鬆一些,甚至有些人开始攀谈起来。
钱同玄端著酒杯兀自感慨道:“这种场景,我好久没见过了。”
那时候在浩然宗,他也时常被邀请参加山上宴会,每次都是独坐喝酒,不同的是,现在身边少了一个劝酒的师妹。
姜觉沉默片刻,以心声说道:“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钱同玄笑著回应:“既然苟活在世上,只能是为师门復仇了。”
“他一天不死,我一天不安。”
姜觉垂下眼眸,“可这里是万景谷...”
可这里是万景谷,他不止是一个人,更有那位谷主。
钱玄同拍了拍姜觉的肩膀,说道:“明知不可为,依然还要为之,这也是一种勇敢。”
说完他轻移脚步,走到了裴年身边,和她说起了话。
卓燃玉走过来,轻轻问道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姜觉看了看空落落的手,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没剑了。”
卓燃玉明白,这剑是心中之剑,也是手中之剑。
她带著怜惜说道:“这件事情结束,和我回天寒剑宗吧。”
“我帮你铸剑。”
姜觉抬起头,看著她澄澈的眼睛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卓燃玉正想继续说,却又合嘴不言,原来是傅长安走了过来。
“姜道友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弱水渡神医。”她仰头赞道:“看来我还是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姜觉摆摆手,“侥倖而已,其实我只会几种医术,刚巧都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