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抬头望去,卓燃玉已经御著天寒不夜瓣所化小舟而来,舟上昏迷之人,正是姜觉。
卓燃玉朝著两人点头致意,然后朗声道:“既然大典结束,天寒剑宗就此告辞。”
夏侯穗表情复杂,行礼致意,隨后目送三人乘坐法器离开。
见天寒剑宗率先离开,其余几宗之人也是先后告辞,今天发生的事情,必须匯报给宗门高层。
广场的宾客如潮水般退去,相信要不了多久,钱同玄和萧池这一场大战,必定要传遍整个陵州。
当然,也包括姜觉。
在几人不知道的地方,夏侯陌的闭关道场上,也发生了一场没人知道的对话。
夏侯陌背负双手,看了一眼天际,心里默默摇了摇头。
可惜了一个得力助手,也可惜死的不早不晚,偏偏是在今天。
“万景谷镇守萧池,死於昔日道统恩怨,和钱同玄同归於尽。令夏侯穗,暂代镇守职位。”
“姜觉无罪,反被萧池擅自牵连进去,身受重伤,万景谷將尽力赔偿。”
“万景谷產业缩减三分,向外扩张步伐延缓五年,凡万景谷內修士,遇姜觉需退避三舍,必要时给予帮助。”
夏侯陌转过身,望著眼前的人,笑道:“如此安排,阁下可曾满意?”
林袭冬坐在那里,隨意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,又凝视远方,似乎看见了片片枫叶翻飞,少顷才说道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