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问向阶前所站立的俊秀青年。
傅阡陌嘴角扯了一下,行礼道:“父亲,这姜觉.:.看其事跡为朋友不畏强权,公然问剑萧摘星,可见其性格,而且以后他是天寒剑宗的人,贸然出手只会让两宗关係变差,所以孩儿觉得非万不得已,最好不要与之交恶。”
开玩笑,我可不想再遇到那个狗东西了,谁知道下一次见面他又有什么主意整人。
傅闕点点头,笑道:“出去游歷一趟,总算有了些进步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姐姐爭取来了和玄机阁的贸易,你全权负责此事,就当做是磨礪了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傅闕说完后,起身离开,殿中所有人皆行礼。
傅长安弯著腰,听到父亲把自己爭取来的功绩,只用一言就转化为傅阡陌的功劳簿后,她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插在肉里,流出一道血液还犹然不知。
白夜宗。
处理完一些事情的棲真刚刚准备链气修行,突然眉头一皱,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走出道场,就看见商洗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长吁短嘆。
“商洗道,你要我说多少次。”他望著一脸哀愁样子的青年,怒骂道:“你从万景谷回来就这样了,你是要闹哪样?”
商洗道张了张嘴,话语无声。
棲真额角跳了一下:“哑巴了?说话啊,声带落家里了?”
商洗道深深一嘆,“那天卓姑娘带回了那姜觉...我从未在她眼中看过那种色彩,和看我时候千差万別。”
棲真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摔在他头上“我要是卓燃玉,看见你这幅样子,才是庆幸和后悔,庆幸当初发狠,一剑把你送出天寒剑宗地界,后悔当初问剑的时候,没有一剑把你削了。”
他忍不住指著青年,说道:“就看见卓燃玉关心另外一个男子,你就一不振,愁眉苦脸?你这道心是纸糊的吧,我现在怀疑你当初顿悟,三天破三境的情景,就跟老天闹著玩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