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欺骗自己后面再復仇,但欺骗不了自己的当下剑,虽然那会手上握的是紫气。
谢存轻轻点头。
天寒剑宗的剑道,向来是和剑一样,直来直去,一往无前,这就要求用剑之人秉持一颗锐利的剑心,即使是如意在前,但心中想出剑,有理由出剑,那就要出。
这种剑道的好处毋庸置疑,剑术能够发挥到最大,但缺点也很明显,要是没有相关制约,剑修就会无所顾忌,隨心意出剑,例如之前的贺確,就是因为这样才滋生心魔,蒙蔽了灵台。
所以天寒剑宗不仅传授剑术,更传授书院学识,夹杂佛家一些心法,做到修力也修心。
因此经常可以看到天寒剑宗的弟子一手持剑,一手握书,书剑两不误。
谢存连问三个问题,並不是隨心而问,而是想听听姜觉真实的想法。
而在他看来,姜觉的回答並不如何出彩,但唯有一点很好,那就是心中所想,即所答。
谢存挥手,桌上画卷化作流光飞进了他的袖中,同时两人周边景色变换,刚才还是古色古香的大殿,现在却是天光峰最高处,高耸入云,入眼皆是云海。
姜觉有些拿捏不住谢存的想法。
谢存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对天寒剑宗了解多少?”
姜觉老实的摇头,“一知半解。”
谢存手指在四个方向轻点,云海骤然破开,露出其下全貌,是四座不同的山峰。
“天寒剑宗共有五脉,除却你我脚下这座天光峰,还有四脉。”
他指向北方那座青翠的山脉,“那是寒鸦峰,峰主萧朝辞,即裴年的师尊。”
其余方向,分別是春景怡人的灵犀峰、剑光森然的离剑峰、以及终年积雪宿雪峰,其上也各有峰主。
姜觉心中有了个隱隱的猜测,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谢存双手负后,缓缓道:“天寒剑宗並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大的,你別看现在被称作陵州第一,虽然也实至名归,但在两千年前,当时的宗主投身人妖大战中,壮烈赴死,於是那会剑宗衰落了好长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