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並没有修习过《天寒剑诀总纲》。”
听闻此话,眾人皆有些遗憾,
“但是这並不代表,我不会用剑,当年我在永州锄地的时候,手上虽然是锄头,但从中感悟出的也运用到了后续剑法上,我的意思是,象是用来达意的,会了意便可忘象;言语是用来詮释道理的,契理了也就可以捨弃语言。”
姜觉轻轻笑道。
“所以无论是大雪坪后再出一剑,力求圆满无漏,还是就此夏然而止,如雪落剑停,剑理无先后高下,剑在你手上,你愿意怎么出,就怎么出。”
为首的男女若有所思。
一千个剑客,就有一千种出剑的心,没有必要把不同的剑道归一。
姜觉故作镇定的说完,轻轻咳了一声,也不知道自己这通胡有没有奏效。
前世阅览各种书籍和电影在此刻终於起了作用,让他这长篇大论,看似什么都说了,其实什么都没说。
不过看样子,好像是被我唬住了?
容顏稚嫩的男弟子摇头苦笑一声,“剑道千万条,何必爭论高低,有朝一日我剑道大成,隨手出剑便是一条道脉,姜师弟此言让我深有所触。”
“剑招剑术只是表象,唯有剑才是真的。”高马尾女子轻轻点头,说道:“刚才我还有些怀疑,现在才发现是我眼界狭窄了。”
姜觉缓缓点头,觉得天光峰需要加强一下反诈教育了。
一行人行礼后,就离开了此地。
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呢?”
卓燃玉御剑而来,望著离开的人群,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