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定,我们要持正,这些人让他们隨著人流一起来就行,不用特殊邀请。”
“你说性情暴烈?我倒听说白夜宗的牧野,尤是好战,要不是他闭关多年,说不定早就和天寒剑宗的卓燃玉有过问剑了。
“天寒剑宗有一人名裴年,手段更是残忍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就应该邀请,这样才显得我们毫无私心。”
你言我语,各有意见。
袁越人敲了敲桌子,立刻安静了下来,他侧头,没有看向余盛或是朱守玄,而是看向一旁站著的一位年轻人。
“你怎么看啊?”
“我不赞同余盛主管的意见。”年轻人微笑道:“我们只是负责提高舞台,既然野修和宗门弟子本就有恩怨,那就让他们斗去。”
见此人开口,余盛心知此事只能这样了,他想了想,说道:“那我提议,加上一人。”
“谁?”朱守玄皱眉道。
“姜觉。”
“姜觉?”
有些人还在思考此人是谁,也有人反应了过来,那不是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,於万景谷夏侯陌如意大典上,当眾斩杀萧摘星的人嘛!
而且这人,还是楼內的一等贵宾,这块牌子还是袁越人交出去的。
余盛说道:“姜觉已经拜入天寒剑宗,极大概率成为谢存的亲传弟子,此人我看过,前途不可限量,所以他的名字,需要加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