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阡陌哈哈一笑:“没有关係,凑巧都姓白。”
姜觉啊了一声,一脸失望白牧野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,一股强烈的威压从四周捲来,但却没有破坏任何一件物品,
直奔姜觉二人。
姜觉面色不变,伸出手来,指尖有光晕绽放,挡住了这道威压衝击。
他日前修行《扶摇真解》,灵力经过一百零八条经脉淬链,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要远超常人。
“白牧野,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竟敢在云顶出手?”傅阡陌怒道。
见面还没有小半灶香,居然就直接动手了!真当这里是陵州野外,还是在你白夜宗!
白牧野仔细的看了姜觉两眼,突然一笑,摊手解释道:“这不是太久没有遇见你,想和你切磋切嘛,你忘记上次我们的道术交流了?”
傅阡陌冷冷的警了他几眼,不再理会,只是对姜觉说道:“我们走,不必理会他。”说罢就迈步向前。
姜觉想了想,也跟著一起向前,走到中途的时候,他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白牧野也正好转头偏过来,两人视线交匯,旋即又错开。
【白牧野对你的好感:0(欺世盗名)】
白牧野的秘密:
享受嗜虐的快感。
两人坐定,傅阡陌直接把扇子拍到桌子上,一脸晦气的说道:“原本以为遇见你就很倒霉了,
没想到还遇到了他!我就说今天不该出门。”
姜觉扯了扯嘴角,“你好像很怕他?”
傅阡陌哈哈一笑,大拇指指著自己,“怕他?你也不看看我是谁,还会怕他...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沉了下来:“就是有些麻烦罢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...那傢伙,是白夜宗的天才,在商洗道之前,他就是最出名的那一个,其实这也不算什么,每个宗门都有,但此人有个特点,那就是好勇斗狠,每每与人问剑,均出手极重,说得上是心狼手辣。”
白牧野的成名时间要略早於卓燃玉,但是名声一点不输后者。
当然,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白牧野擅长斗法廝杀,尤其喜欢与人问剑,往往剑出即重伤,在游歷途中遇见可杀可不杀之人,一律该杀,遇见可罚可不罚的,一律严罚,足见其心狠。
摊上这样一个弟子,白夜宗高层是又喜又恼,因为白牧野天赋上佳,道心坚硬,在他们眼中,
极有可能身如意境界,在日后白夜宗和天寒剑宗相抗衡中发挥出重要作用。
姜觉心说这陵州果然是尚武成风,一个个的都喜欢动手。
傅阡陌轻扇摺扇,说道:“这会二楼的人,都是为了这一份《参天绝壁通考》来的,今晚会在这里举办一个拍卖会。”
“別怪我没有提醒你,这价格肯定不低,姜兄若是囊中羞涩,没有灵石,我借你一点也不是不行。”
姜觉笑嘻嘻的说道:“那好,先借我一千万。”
傅阡陌摇扇子的手卡著不动,尷尬道:“我开个玩笑。”
早晚有一天,要把你的嘴缝起来。
姜觉懒得理会这个嘴炮战五渣,只是暗暗揣度时间,刚才让卓燃玉自己去逛一逛了,自己需要及时回去,不能耽搁太久。
此时距离拍卖开始还有一会,见到了刚才的风波消解,有不少人人心浮动。
有一男一女两人走了过来,男子身姿修长,女子气质灵动。
他们抱拳笑道:“见过傅道友,姜道友。”
傅阡陌轻轻嗯了一声。
姜觉疑惑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原来姜道友还不知道,自从万景谷大会过后,姜道友的名字和画像传遍了陵州各处,大家都在谈论像是姜道友这样的逸才,究竟出身何方,为什么之前没有听闻过。”男子解释道。
“后来有传言,说姜道友来自永州,不过大家都不相信以永州贫瘠的灵气,能孕育出姜道友这般的人才。”女子跟著说道。
【永州怎么你了?居然看不起你的家乡,果然都是见识短,要知道小小的永州,就有三清山的温水、欧寒露、刘祁,更別提还有你姜觉和方又鲤这样的臥龙凤雏】
姜觉点头,“我的確是出身永州,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称呼?”
男子鬆了一口气,说道:“在下散修顾衔蝉,这位是我的道侣纪悬壶。”
纪悬壶面带微笑。
姜觉抱拳,“原来是顾道友,纪道友。”
三人隨之閒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