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阡陌感嘆道:“如今真是多事之秋,前有云墓无故封闭,后有九鼎坟葬现世,这个时候我倒是想念起了韩老哥了,想当初你我三人闯荡陵州,那是一个快意瀟洒。”
姜觉笑呵呵的说道:“是啊是啊。”
是个屁,心眼子比谁都多,三个人要建四个群。
不过听到云墓的事情,姜觉又沉默起来这件事情他在天寒剑宗的时候,就已经知晓,心里不禁对詹不忆担心起来。
当初赫连派搬迁,詹不忆和她哥哥选择脱离,並远走云州进入云墓歷练。
变故发生在今年年初,当姜觉和林袭冬还在陵州天寒渡別院养护草草,没事聊天论道,及至过年的时候,云墓的大门突然关闭,任凭外人使用手段,都无法开启,这可让不少护道人心急如梵。
要知道云墓是西北地区最出名的歷练场所,每次开启都会引来其他地方的修士。
就比如这一次,摆在明面上的,就有来自央土各大传承世家的人,甚至还有一位被某超大型宗门寄予厚望弟子也在。
当然,还有独自来此的魏晚君。
但根据其中一位护道人所言,他护道之人的命魂留在宗门尚未断绝,只是多有闪动,说明里面应该有惊无险。
但无论如何,云州现在极为热闹,这是不爭的事实。
“韩老哥实力不低,我估计他肯定也会来这里。”傅阡陌突然说道。
【预言家秒了,谁能想到你们兄弟三人,还真就会在陵墓里再次相遇,再谱写一篇盪气迴肠的义气佳话】
你最好说的是义气佳话,而不是尔虞我诈二楼已经坐了不少人,几乎清一色的年轻人,只有少数几个中年修士。
姜觉望过去时,有不少人察觉到了目光,也望了过来,发现是姜觉后,大都都表示出善意的眼神,可也有一些眼睛里充满了挑畔。
看来有人对他还是不太服气,
约莫过了一刻钟,场上的声音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二楼的最前方,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。
姜觉注意到她是赤足行走,脚腕上掛著一个玉环,上有小巧银铃,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愉悦的铃声。
女子清澈如水的声音响起:“诸位贵宾,欢迎来到云顶,妾身叶枕流。”
说罢,她施施然行了一礼,腰身弧线尽显,风姿万千。
在场的男修士们,不约而同的有些血液加快,但很快就清醒了回来,明白这是云顶的魅术所致。
【小小的魅术,还能挡住你?殊不知你曾见识过不少绝代佳人,这种等级对你来说只是毛毛雨罢了,於是只见你大吼一声,扑了上去】
你要是不想让我社会性死亡,就儘管瞎出主意吧,还扑上去,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!
姜觉都能想像到,自己被眾人制服,卓燃玉来赎人的场景了。
傅阡陌摺扇轻摇,偏头笑道:“姜兄看来对她很有意思啊。”
他身份尊贵,从小就有各种女性怀著各样的目的接近他,於是练就出了一双“火眼金晴”,刚才他一看姜觉的眼睛,就知道姜觉有心思了。
姜觉皮笑肉不笑:“傅兄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