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阡陌很想解释,说自己和姜觉根本不熟,纯属在外面碰到一起的,但在场所有人都认定他和姜觉捆绑一起,姜觉所作所为都是他们对白牧野的报復。
真是黄泥巴掉裤襠。
他都能想像,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澄清,说和姜觉不是一路人,明天姜觉就能到处散播谣言,
说傅阡陌是白牧野的狗,两人有不可告人的沟子关係。
傅阡陌注意到白牧野的眼神也望了过来,带著审视和不屑,这一下就让他火大了起来。
要不是你目中无人,觉得这里是你白夜宗地盘,胡乱嘲讽,我怎么会沾上这个摊子!
傅阡陌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,目光环顾周围,傲然道:“白道友很是张狂啊,连姜兄都看不起,你可知姜兄只需要出上那么两三剑,你就被打得满地打滚。”
虽然他站了起来,代表著捏鼻子承认了姜觉的话,但这並不代表他心中没有火。
你姜觉挖坑害我,那就別怪我坑你了,白牧野可不是好惹的,看我把你高高捧起。
姜觉目光一闪,捂住了他的嘴,对大家笑道:“傅兄太过关心我,不忍我被白道友质疑,故而笑言,大家勿怪,大家勿怪。”
在不清楚对方实力之前,他並不想动手,当然,如果要动手,他也不会犹豫。
叶枕流一副无语的表情,这云顶闹成这个样子,还能不能好好的了。
“既然这样,那按照姜道友最后的报价,二百三十万零一块。”
即使姜觉和傅阡陌身上钱加起来,也只有百十万,根本不够,但是天嵐傅氏的名头可比这二百万值钱多了。
姜觉篤定白牧野还会加一次,这一次就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。
果不其然。
白牧野思考良久后,喝道:“二百五十万!”
一下加了二十万,来到了二百五十方。
他最后的底线,要是姜觉还提出价钱,自己就不跟了,到时候在参天绝壁里遇到,出手抢过来就是。
你害得我加钱的时候,殊不知自己也在高筑价台,来吧姜觉,你用二百五十万买下来。
二百五十万的数额一出,听得眾人面面相,傅长安暗自摇头,按照她的预计,这《参天绝壁通考》因为出身天机宗,加上这个关键时间上,最多也就值百万,二百五十万属实是有些失心疯了商洗道也是心惊肉跳,二百五十万,从哪里掏出这么多钱啊?
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觉身上,期待下一轮的竞爭。
姜觉倒吸一口凉气,说道:“恐怖如斯。”
“傅兄,白道友二百五,我们怎么说?”
傅阡陌一边忍住笑意,一边担忧起自己的钱袋子,於是试探性的说道:“不如,就算了?”
姜觉点点头,朗声道:“既然傅兄说算了,那我就听你的,我们就不跟了,白道友啊,你还得感谢傅兄呢,让你用二百五买下了。”
傅阡陌拳头硬了,我什么时候说了,这不是你问的吗,一直都是你在报价,怎么最后变成我决定了!
白牧野狠厉的目光刺了过来,让傅阡陌一阵无语。
得,还是被坑了。
叶枕流只想立马结束这场无端的闹剧,於是立即说道:“既然这样,恭喜白道友获得《参天绝壁通考》。”
白牧野面无表情的起身,隨叶枕流来到了偏室,交出了三个储物袋,只不过略微颤抖的手,还是掩盖不住他的肉疼。
姜觉,傅阡陌,你们很好。
接过古卷,他看也没看就放在了储物袋里。
叶枕流善意提醒道:“白道友不妨验验货,我云顶从来不做坑蒙拐骗之事。”接著她施了一礼,退出了房间。
白牧野和叶枕流一走,二楼又恢復了之前的氛围,只不过有更多人的目光,都暗暗观察起了姜觉。
姜觉靠在椅子上,品尝了一口云顶特供的仙家酒水,感嘆道:“二百五买了个古卷,这也算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了。”
傅阡陌听得直翻白眼,人家明明只可以二百万,你非要横插一脚,不过还真有你的。
“姜兄可要小心了,白牧野此人吃不得亏,他肯定就此记恨上了你。”
在很久以前,曾经傅阡陌和白牧野还有过交际,但是很显然,傅阡陌並没有在后者手上討到丁点好处。
或者直接来说,就是问剑惨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