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用《天寒剑诀总纲》的是大雪落,和从姜觉那里学来的《远山长》,两道剑术均炉火纯青卓燃玉冷漠开口:“不过如此。”
一剑挑开白牧野,她手腕轻转,倒持裁雪,自下而上一道剑光骤然拔地而起!
轰的一声。
云顶的楼顶破开了一个大洞,两人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,如果抬头看去,就可以在参天绝壁外的夜空之中,看见两条明亮的剑光不断交织上升,到达一定高度后拉开距离,然后再如同流星一般相撞,每一次碰撞都绽放出璀璨的火,如此反覆数次。
照的人间如白昼。
参天绝壁外,一处建在高山上的楼阁中。
云沧海看著天空上的剑光,擦了擦嘴边的酒,笑道:“年轻气盛就是好,不像我们顾虑太多,
被各种身份限制拖累,只能在这里喝酒观望。”
和他相对而坐的是一位少年,要是姜觉在这里肯定会认出来,此人就是白夜宗小师叔,棲真。
棲真看了看天空,又遥遥望了一眼云顶的方向,说道:“確实。”
“你觉得谁会贏?”云沧海隨意指了指天上。
“两人都是通幽中境,且同为剑修,道术剑术都精通。”棲真抬头说道:“但我认为,很快就要结束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云沧海仰头喝了一口酒。
两人平和的对话下面,其实暗流涌动,
云沧海的意思很明確,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在这里喝酒就行了,小辈的恩怨自有小辈解决。
棲真的意思也很简单,我跟你在这里喝酒可以,要是卓燃玉输了,你也別想出手改变结局。
天寒剑宗是陵州第一不假,但这也不代表其他三个宗门不厉害,尤其是白夜宗,近些年来实力越加强大,宗门上下都洋溢著一种要挑战天寒剑宗的乐观氛围。
棲真看了一眼云沧海,心里默默嘆了口气。
云沧海和他境界相仿,但杀力却高的嚇人,曾经单枪匹马杀进血魂宗,斩杀其大长老后瀟洒扬长而去,这件事情在陵州还引起过不小的轰动,也间接加快了天寒剑宗覆灭血魂宗的进程。
棲真自问斩杀血魂宗大长老,还是可以的,但是却做不到云沧海这般飘渺无拘。
而且更恐怖的是,类似云沧海这样的人物,天寒剑宗还有四个...更何况还有很久都没有出手的谢存。
底蕴何其深厚。
云顶二楼。
叶枕流望著那个窟窿久久无语,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心说你们打就打吧,非要拆人家的房子。
不过更让她心惊的是,就因为白牧野挑了姜觉,然后说出再平常不过的问剑,卓燃玉竟然直接出剑。
叶枕流看向姜觉,心说你们究竟是什么关係,好到让卓燃玉这么出头。
傅阡陌默默走到姜觉身边,戳了戳他,小声道:“你我给透个底,卓道友是不是你亲生姐姐。”
姜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,“你是不是有病?要不然怎么会认为她是我姐。”
傅阡陌无语道:“不是你姐,居然这么维护你,你俩没特殊关係我才不信。”
姜觉很自然的回道:“我是她师弟,这不应该的吗?”
傅阡陌气笑:“傅长安还是我姐呢,还不是想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