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燃玉警了他一眼,说道:“在你白日里链气修行的时候。”
她不像姜觉那样一直潜心修行,身为公认的天寒剑宗年轻代表,这两天出席了不少场合,比如四海八荒楼组织的,关於强调参天绝壁规则的会议,还有和其它宗门的关係维护一一即使她一般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。
这个地方便是宿雪峰岁寒舟,也就是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第一个发现的,后来她喊来卓燃玉一起赏景。
至於青未了和李知鱼两人,他们也各有事情做,
姜觉点头:“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卓燃玉失笑,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你知我平日里素爱读书,曾经我看那些话本的时候,怎么也不懂书里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“你说,爱一个人,应该是什么样子?”
姜觉望著氮氬的水面,认真想了很久,然后才开口:
“我们分担寒潮,风雷,霹雳。”
“我们共享雾靄,流嵐,虹霓。”
“根,紧握在地下。”
“叶,相融在云里。”
卓燃玉痴痴的望著他,没有说话,但是眼中似有千言万语。
她想伸手触摸,但是手掌刚刚离开地面,就立刻收回。
她心中有预感,如果此刻伸手触碰,那將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这种感觉卓燃玉一点也不喜欢,她从来都是一往无前,即使当初面临莫淮南她也不曾退缩,但是此刻却很难伸出手。
这个世界上,从来没有我喜欢你,你就一定会喜欢我的道理。
姜觉喜不喜欢她,她不知道,
但她知道,姜觉肯定喜欢明月白,因为姜觉谈及明月白的时候,就和她此刻看向他一样的神情一样。
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书里的人物会那么揪心了。
卓燃玉晃了晃没入水中的腿,说道:“参天绝壁之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姜觉想了想,笑道:“当然是在宗门修行啊,我资质没有你们高,修为还这么低,出门还得一直被你罩著,就像前两天那白牧野,就差飞剑往我身上招呼了。”
卓燃玉点头,“当初我说过我保护你的,你忘记了?
“要是这白牧野再找你的麻烦,那他就不用再出门了。”
你不是一向以性格严刑著称吗,既然你这么喜欢下重手,那你出现一次我问剑一次,一直在宗门养伤吧。
她的战力本来就高,当初在永州本来也是傲视同辈,但偏偏遇上一个不能用常人看待的武杀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