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最近,没想到在参天绝壁还会再遇见,他使劲挥了挥手,看到了姜觉的回应后,才嘿嘿一笑。
“道友,你怎么对著卓燃玉笑的这么难看?”
“你懂什么,我不是对著卓燃玉笑,我是认识姜觉。”
“哦?可否细谈?”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..."
姜觉摇头一笑,心说还是个傻小子。
卓燃玉看了几眼,默不作声。
昨晚的事情,在她月夜浮泉后就告一段落,两人回去的时候,都十分默契的没有说话。
他们都不敢看对方,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他们之间產生,时间好像变得很粘稠,空间变得狭小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姜觉轻咳一声,说道:“到了。”
天寒剑宗几人都在一处亭中,云沧海坐在中间独自捻棋打谱,其余三人或坐或立。
姜觉和卓燃玉见礼。
“参见云师叔。”
云沧海点点头,放下棋子,问道:“你们昨晚哪里去了?”
姜觉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和师姐隨意逛了逛。”
这话细究下来,也是真的,他们的確是逛了逛。
云沧海没有追究其中细节,说道:“我不会干预你们的私事,只不过参天绝壁即將开放,你们还要上上心。”
两人点头称是,站到了他身后。
青未了上前搭话:“我听说了云顶的事情,白牧野做的的確有些过分。”
虽然说问剑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但你一个通幽中境,问剑一个通幽下境,是否有些不要脸面。
李知鱼也皱眉说道:“白夜宗近些年不断扩张,屡屡纵使弟子出现在剑宗附近。”
岁寒舟挠了挠头:“出现倒是没事,只要他们没有恶意就行了。”
姜觉看了一眼远处的白夜宗队伍,说道:“白牧野性情桀驁,不被师姐教训,就会有其他人来【此言极是,就比如你面前的青未了,出手次数很少,但剑术深厚,】
青未了笑了笑,他对於名声什么的从来不在意,但既然这个白牧野这般张狂,他倒是不介意让对方领略一下离剑峰的剑法。
天寒剑宗之强,不在於它的几个师长,更在它门下的弟子。
几人閒聊一会,少顷就有一人缓缓走来。
那人走到云沧海面前行了个礼,说道:“云真人,诸位道友,在下四海八荒楼王棲梧,袁总管有请。”
姜觉定晴一看,此人正是那天,给他送来地图之人。
云沧海站起身,看了一眼天色,说道:“走吧。”
然后他隨意拂袖,桌上棋子棋盘均消失不见。
姜觉五人跟在他身后。
岁寒舟在队伍里小声问道:“是不是要开了。”
李知鱼想了想,说道:“应该是的,根据我的观察,四海八荒楼布置的九相七坠阵法,在此刻是最强之时,也是最佳的开启时机。”
姜觉侧目:“李师兄懂阵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