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正所谓人以类居,白夜宗倡导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,门下弟子各个都极具侵略感,可惜出了商洗道这样一个不错的人才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,不过很不好意思,你和他有大道之爭】
傅长安眼神锋利,冷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大可试试。”
同为陵州四宗,苍暮山和白夜宗的关係也不算特別好,况且就算真计较起来,顶多换一句“小辈之间的打闹而已”。
要知道当初百牧野和卓燃玉动手,他们背后的师长就在某座山峰上饮酒观望著。
所以还是那句话,陵州尚武成风。
白牧野冷哼一声,一抹流光从他窍穴中掠出,缓缓浮现成一柄小剑的模样,正是他的本命飞剑,辞镜。
他之所以看不起绝大部分修士,很大的原因就是,別人真的打不过他。
尤其是在他本命飞剑辞镜的加持下,每每斗法时,就可临时描募出对手的道法剑术,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很是难缠。
七人之中,顾衔蝉和纪悬壶脸色有些不好,他们这对道侣也本是半途加入,和傅长安攀上香火情,但谁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。
那名抱剑的男子也是如此,於是三人对视一眼,默默移至一旁。
说起来这件事情也和他们没有关係,况且白牧野要的是棋盘,棋盘在欲燃手上,他们什么好处也没有沾上,自然可以脱身事外。
姜觉想了想,也走到一旁,但他心里清楚,等白牧野抢到棋盘,下一个要动手的对象,肯定是自己。
所以这白帝之眼是个很麻烦的东西,要想办法解决。
只要看到,就能看穿弱点。
看到,弱点。
看到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