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满眼惊骇,“不是说问剑吗,怎么是这样?”
她在族中和宗门里,也见过不少师兄师姐相互之间的问剑,虽然不至於打生打死,但总归点到即止,可这两人的样子,分明是毫无留手啊。
傅长安眼神复杂,说道:“这也是一种问剑。”
在他们这个距离看去,水榭...或者说水榭的位置,一条有十丈深,绵延数百丈的沟壑產生,
此刻正在被海水倒灌。
白牧野身后整齐的出现了一片毫无生命跡象的轨跡,一直延伸到苍翠群山中。
周围寸草不生,一片废墟。
白牧野依旧保持著递剑的姿势,但他的法袍尽毁,皮肤上也多有血滴。
他的剑掉了下来,隨后单膝跪地,眼神中满是不甘和不可置信。
我竟然输了。
是输给了姜觉,还是输给了卓燃玉。
姜觉从半空中缓缓落地,即使以一百零八条经脉突破,幽府灵力堪称庞大的他,此刻经脉中的灵力点滴不剩,全数被这一剑抽乾。
他取出一枚丹药仰头服下,这才让那种晕厥的感觉好一些。
这一剑很是强大,几乎就是他现阶段杀力最强的剑术。
这一剑由卓燃玉借出,威力甚至比她本人使出还要强三分,当然这和出剑借剑的双方有关联,
彼此之间的境界、体魄、心意契合度越高,才能发挥出这一剑最强的实力。
同样,这也不能代表姜觉可以毫无顾忌借剑,他向光阴长河的神秘人借剑,是通过那人早早留下的媒介作为桥樑,不然以他目前的修为,不等递出那一剑,自己就先因为承受不住而灰飞烟灭了。
他也不能向谢存借剑,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也有些大,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心意契合度,唯有两者同心同意,才能完成借剑仪式。
姜觉环顾四周,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,但附近哪还有多余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