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更是一次不如一次。
张翼也没打算拓印太多,最多就三幅,然后再出手把墙壁毁掉,防止后来人找到。
可他刚刚拿出工具,姜觉就从门外进来了,甚至还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这不是张道友嘛,这么巧,你也来拓印壁画?”
说著姜觉也掏出了工具。
张翼愣住了,心说你不讲个先来后到就算了,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个,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人了?
“姜觉,这副壁画是我先找到的。”张翼眯起眼睛说道。
姜觉笑嘻嘻的回道:“这不见者有份吗,等我拓印完了,你再拓印,我也不要多,一份就可以了。”
就凭你也要一等真跡?
张翼冷哼一声,“你这么做,怕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。”
姜觉停下手中的活计,认真的说道:“那我重说一次,既然咱们都看到了这幅无主之物,那就各凭本事就行了,但我不愿意为此动手,所以只要一副就行了。”
言外之意很是耐人寻味。
为什么不愿意为此动手,而且还说自己要先拓印?
答案呼之欲出。
那就是要是动起手来,你还打不过我,而且不仅打不过我,连壁画都不能拓印了。
张翼脸色阴沉,自己闯荡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狂妄囂张的人,纵使是那白牧野,
在出手前也留了三分顏面。
姜觉下这个结论的道理很简单,你看你打不过白牧野,白牧野打不过我,是不是就可以推出,
你打不过我。
但是张翼从来没有放弃斗爭的想法,当下手腕一翻,先发制人,一片柳叶悄然掠去。
他知道宗门弟子手段多,所以出手就是他的本命柳叶。
姜觉往后退一步,一截玄链和月轮凭空出现,直接把柳叶挡住,於是他拔出了剑,白光一闪而过。
张翼目光一闪,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奇异的虚幻空间中,这里什么都没有,但细听之下,
似乎有竹牌敲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