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娘沉默寡言,但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一切,可她没有丝毫怨言,在这个人不如狗的世道,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运了,她不会想太多。
直到傍晚,吃过饭的眾人才陆陆续续返回,在剔除掉轮换的值班侍女后,人数要比早上少了不少。
狸娘回到自己的房子后,裹著薄布睡去,可半夜中一声猫叫,把她惊醒。
她平日里没有什么朋友,所以与野猫为伴,昨日大雨后心中一直记掛著。
犹豫了一会,她起身穿好外衣,提著微弱的灯笼走进黑夜中。
雨后的山路十分泥泞,她一步步走的十分吃力,循著声音她走了一段路,很快就看到了平日里餵养的那群小野猫,围在一起,一动不动。
狸娘壮著胆子上前,看到具体的东西后还是忍不住嚇了一跳,跌坐在地上。
是个户体吗?
她的喉咙咽了一下,哆哆嗦嗦的上前,摸了一下那人的脉搏。
十分微弱。
把灯笼提起,她这才看清了那人的面貌,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男子,不算俊美,但极为英气,
身上满是血污,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片好布,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刀伤、剑伤,嘴唇也发紫发黑,儼然一副中毒模样。
此人是谁,他为什么有这么重的伤,要不要救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