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【祖血】的作用下,他免疫妖族带来境界威压,所以即使朝歌再怎么强大,也无法单靠境界威压折服姜觉。
姜觉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如果真如朝歌大人所言,我犯下大罪,卓师姐前来问罪,我自当倾力拔剑。”
朝歌的狐眸缓缓眯起,显得更为狭长,显然在等后文。
姜觉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死在她的剑下,那么罪隨业消,一切皆散,如果我贏了,我不会杀她,而是会放任她离开,並且在余生中一直接受她的问剑。”
“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。”
朝歌或许是不满意这个回答,继续问道:“我听她说起过和你在云深不知处的故事,你曾提起你修的是顺心意,对於山中苦修这一道之以鼻,说你认可这一道,但不是你选择的道。”
姜觉点头,想起了在冬秋夏春那些夜晚里的谈话。
“似你这般人,最是压抑不住性子,以后你不是成圣,就是墮魔。”
“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。”
朝歌说完这句话后,转身便离开,甚至连以往常睡的白玉广场中央都不去了,直接踏空而去。
不是成圣,就是墮魔。
无论哪种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极高的评价。
姜觉摇了摇头,转身进入正殿。
见到师尊谢存之后,他行礼道:“徒儿实力已经恢復完全,目前状態良好,已至通幽上境,请师尊指点神魂之法。”
他之前修行的时候,基本都是靠自己摸索,幸好有旁白的方向指引1,一路上也遇到了武杀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