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寒舟笑道:“是谢师叔和朝歌大人。”
眾人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,同时心里涌现出一股自豪感。
苏馨想了想,说道:“你们是来拜访云师叔的对吧,他就在云中殿上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他行了个剑礼后便转身离开,路过裴年的时候神色有些僵硬,两人颇有深意的对视了一眼,读懂了双方眼中的挑畔,苏內心冷哼一声,直接御剑离开。
其余人也见礼后离开。
姜觉好奇问道:“你跟他?”
裴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,冷笑一声,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:“没什么,就是前段时间隨便找了个理由把他暴打了一顿,看样子他还有些不服。”
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,在裴年看来,苏馨根本配不上“青紫双剑”这个名头,选他上去纯粹为了凑数,所以她自然看不起这个充满小家子气和泥腿子气的苏馨。
岁寒舟苦笑道:“裴师妹果然还是这样呢。”
裴年冷嘲道:“就他那个修为,这都多久了还卡在通幽中境,我看他的修为顶天也就在上境了,还有他多久没有炼过剑了?本命飞剑丝絛都生锈了。”
一语中的,当年姜觉初见苏的时候,旁白就有预言说苏馨若是不能勘破自身,將一辈子困在通幽上境。
岁寒舟摇了摇头,轻嘆道:“我带你们过去吧,师尊应该知道你们来了。”
及至玄都山,岁寒舟把他们引至自己师尊云沧海时常醉臥的云霞处,而后行剑礼告辞,最后还邀请姜觉多来宿雪峰走动,后者笑著点头答应。
云沧海躺臥於云霞之上,白袍黑髮,手指勾著一壶美酒,霞光满天中映照的他更为不凡。
他隨意的向下了两眼,说道:“来了?”
姜觉和裴年行礼,齐声道:“见过云师叔。”
云沧海漫不经意的动了动手,两人会意,御剑至半空中。
“你能重新甦醒,既是意料之外,又是情理之中。”云沧海看著姜觉说道:“如同大梦一场,有何感想?”
姜觉敏锐的注意到,云沧海用的是“甦醒”,而不是“復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