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安拿起桌上好不容易送到她手中的一封密信,眼中露出决断之色。
此时,楼下此起彼伏的嘲讽声也销声匿跡,人们开始追逐起了另外一件热门的事情,准確来说,是个人。
“天寒剑宗姜觉,歷经两年沉睡,一朝甦醒,据说他也要参加天骄赛。”
“说起这个姜觉,现在可不得了,谢天尊的弟子,卓燃玉的师弟!”
“不知道他和白牧野更谁厉害?”
“我记得他们在两年前就有较量,如今经过两年的修行,问剑是跑不了的。”
“开玩笑,通告上都说了,是姜觉硬生生燃烧神魂拖住燃道人,你说他和白牧野谁更厉害?”
“我觉得是白牧野,灵眼一开,根本无所遁形!”
“我觉得是姜觉,那场比试我就在现场,他有招剑术十分厉害,肯定能贏。”
“可他毕竟沉睡了两年。”
“这.”
“修行都在不断进步,他还会什么吗?”
“只知道他剑术颇为不俗,曾用过『登仙”,如果按你说法,他要是没有其他的本领,应该是贏不了白牧野了。”
傅长安收回心神,双指一搓,密信化为飞火。
“姜觉..:”她小声呢喃道。
她知道,自己的那个转机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