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馨脸一黑,看来是没戏了。
“此等宝物,岂是你们这等人能够沾染的?”二楼的声音毫不留情。
“哼,哪里拿的无知鼠辈,区区一百万就想买下?”二楼另外一道犹如黄鸝般清脆的声音反驳道,“一百二十万!”
“小女娃听我劝,小心有命买,没命!一百三十万!”
“桀桀桀,都是些蚁,这份机缘你们拿不走了,速速离去,还能保住性命!”
“阿弥陀佛,贫僧自东土而来,无意间遇见此物,应是与我佛有缘..:”
“哪里来的禿驴,没钱滚出去!”
“我佛慈悲,不打逛语,刚才那个说话的你妈被我崩飞了!”
姜觉嘴角抽了抽,心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,太奇怪了吧。
“我也参加过不少拍卖会,但像是这么经典的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老人、女人、邪魔、和尚。
劝告、挑、反击、威胁。
都整齐全了,要素也太多了。
裴年还在懊恼自己出门应该带上赞的钱的,听到了姜觉的话,也是没好气的说道:“白夜宗是这样的。”
苏馨点点头,“像我们天寒剑宗这般修力又修心的宗门太少了。”
陵州尚武,均是性情中人,要是没有天寒剑宗明面上压一手,早就人脑子打猪脑子,乱成一锅粥了。
本来想参与一手的两人,因为没钱只能沦为这场盛会的配角,心中多少有些情绪。
姜觉指了指上面,说道:“还有个和尚。”
裴年摇头:“不必大惊小怪,虽说西北五洲佛道式微,但也有一些庙统在的,况且他不是说了吗,来自东土。”
此时那个和尚声音再次传来,是在论述如何用禪杖崩飞上一个人的妈。
姜觉扯了扯嘴角:“真是个和尚?”
裴年转了转眼晴:“东土和尚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