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抖了抖青杉,笑道:“早在我下山前,师傅就告诉我,天寒剑宗实力强大,財力雄厚,可今日一见,却连一百万都拿不出,让我不禁怀疑天寒剑宗还行不行。”
眾人不敢开口,就连之前发出桀桀桀声音的人,也不敢在天寒剑宗这件事情上掺和。
姜觉摇了摇头,撤掉外罩的黑袍,语气不屑:“说话这么囂张?那条道上混的?”
不知道我剑宗,是黑白两道总瓢把子嘛?
裴年也语气不善,鯊齿闪著嗜血的幽光。
苏馨默默计算了一会要出剑的角度和力道。
这个问题正中男子下怀,他环顾四周,朗声道:
“吾乃龟息门入世传人,杨玄武!
他说话声音亮如洪钟,极有气势,仿佛泰山压顶。
龟息门,陵州不出世的隱世宗门,这两年来声望很高,逐步走进大眾视野,尤其是这个此前籍籍无名的杨玄武,刚入世,就被四海八荒楼排到青云榜第六。
姜觉皱眉,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重复道:“龟...龟孙门?”
世上还有叫龟孙门的门派吗?这不闹嘛!
杨玄武脸色一沉,“龟息门!”
裴年挠了挠脸颊,“王八门?”
杨玄武拳头捏紧,重复道:“龟息门!”
你们天寒剑宗,是不是欺人太甚了?!真当我不敢当眾撕破脸吗?
苏馨察觉到了这一点,想起风止的叮瞩,连忙说道:“好了好了,这位归西门的道友,稍安勿躁。”
“是龟息门!”杨玄武额头青筋暴起,全身气势趋向巔峰。
“对啊,我说的就是归西门啊。”苏馨无辜道。
“好像是哦...但总感觉你说的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了?归一—西——门。”苏馨微笑。
“你要归西,要找死,就死一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