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预料我什么了?”
“她说你一定会矢口否认,並且极力撇清和她的关係,还说你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,大放光彩。”
“前半句我不认可,后半句我认可了。“
刘祁失笑:“咱们得有两三年没见了吧?”
姜觉也微笑道:“的確好久了。”
“当初我匆忙离开宗门,没有来得及和你打招呼,后面我才知道赫连老祖回归,举宗搬迁,我本以为你会和赫连派一起离开,直到我在陵州听到了关於你的消息,这才知道你没走,而且闯出了一份大名堂。”
刘祁拍了拍姜觉的肩膀,眼神中满是笑意和肯定。
姜觉无奈道:“什么名堂不名堂,就那样,刘师兄,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我在剑宗几乎都没有看到过你。”
刘祁说道:“我在天寒剑宗有了极大的进步,因为喜欢外出,所以待在宗门的时间就很少,你前段沉睡』的时候,我还去过一次。”
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担心和后怕,继续道:“以后不要逞强,面对那种无法战胜的敌人,还是大道性命要紧。”
想起这件事他就难以忘怀,自己一同共事、两年未见、颇有好感的师弟居然客死他乡,他几乎无法相信,后来也去过风雪台缅怀几次。在犹豫了很久之后,刘祁將这件事告诉了欧寒露。
刘祁在陵州的时候,就收到过欧寒露的飞剑,后者说要他多多照顾姜觉,可直到姜觉在参天绝壁出事,两人都没能见到一面,这让他很是自责。
而在飞剑发出的第三天后,欧寒露就出现在了天寒剑宗。
她独自一人在那棵桃树下站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就离开了,只是离开之前,她对刘祁说了一句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。
“告诉姜觉,说我很想他。”
刘祁不明所以,但也知道欧师妹来歷神秘,行事不拘,说不定此番话就別有用意。
也就在两年后,姜觉甦醒。
姜觉眼神温和,说道:“多谢刘师兄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