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阡陌顿了一顿:“一州里难免会有出色之人,而且你看姜道友不是最后也选择来陵州了嘛,这不更好证明我陵州强大?”
听闻此言,杨玄武摇头冷笑,引得一旁的高大青年好奇:“杨兄何故发笑?”
杨玄武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为何发笑,你这个土生土长的陵州野修还不清楚。”
吴鉤也笑了笑,確实,傅阡陌这番话充斥著狂妄和傲慢,实在引人发笑,尤其是其中“云州自大”这一句,和后面自己的话相互呼应。
两人一个青云榜第六,一个青云榜第九,之前打过交道,又都非传统的宗门弟子出身,看的自然比傅阡陌清楚一些。
陵州是强大不假,但没有到凌空一切的地步,尤其是相对於云州而言。
云州占地辽阔,在西北五州中最靠近东边,故风土习俗和央土十分相近,就比如宗门的弟子,就会划分为杂役、外门、內门、核心、圣子,这五档不同的等级,不同等级的待遇截然不同,上位者对下位者拥有极大的权力。
散修在遇见宗门弟子的时候,也会畏手畏脚,因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后面的背景。
对待境界高者毕恭毕敬,对待境界低者肆意驱使,整个云州生態呈现出“丛林法则”,弱肉强食是唯一真理。
所以云州真的不如陵州吗?
吴鉤说道:“看起来你恢復的很快。”
那天杨玄武和姜觉捉对廝杀,放开手脚比拼的画面,吴鉤是歷歷在目,虽然他也有意识的锤链体魄,但比起这两人来说远远不如,自认为若是被两人近身,挨一拳可能就得倒了。
杨玄武摸了摸脸颊和太阳穴,虽然伤已经好了,但是那痛感是实打实的。这就是他功法的妙处,不仅防御力强,恢復能力也是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