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仁压根儿没听进去她的话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，「小慧爸爸是长得好看，不过他那个人狠，做事不择手段，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楠楠还有点害怕他，都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……楠楠和小慧妈妈处得挺好的，她们经常出去逛街，还说小慧妈妈和她一样，嫁得不如意……我是很想要钱，但也没想过真的把小慧逼死，几岁大的孩子，我没那么心狠，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，可能是因为小慧长得像她爸爸……」
  「姚女士去年进了疗养院，她是突然得的病，还是以前就有征兆？」徐获又问。
  精神疾病，这倒是突然提醒了她，姚女士可能不是玩家，但不代表她绝对不会进化出特殊能力，能用空间力量做手术的高明，能在制作钟表的过程中引动时间力量的丛师，都是典型。
  王成仁愣了一下，「我以为她是被小慧弄疯的……」
  「你没去看过自己的老婆？」女玩家皱眉，「情况也不关注一下？」
  王成仁嗫嚅着没有说出什么来，显然他在老婆进入疗养院后没有花多少时间关心她。
  女玩家翻了白眼。
  「疯了也没什么不好啊，至少还是个全乎人。」王成仁有自己的理由，「总比其他人好。」
  比起一死一瘫的两个儿子，失踪的妻弟，被砍手的侄子，毁容的侄女，得了精神病去住疗养院，有吃有喝有照顾的，有什么不好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