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获稍微用力握住她干瘦的手掌,“你想找找他的下落吗?”
女人怔住,有些反应不过来,片刻后才道:“他已经死了啊,有人跟我说过……”
徐获平静地等她放平情绪才继续说:“025区有案件重启法,我们可以去市政府提告,到时候你儿子的档案会被重新解封,不管他是怎么死的都可以重新调查。”
女人眼神慢慢聚焦在他脸上,有些讷讷,“我记错了,他没死,他跟我说他去找他的朋友了,以前还给我发过消息……”
“你在这里等了十年,不是为了等一个结果吗?”徐获道。
如果只是为了抱着“儿子可能没死”这个念头浑浑噩噩的过下去,她的生活早就该回归正常了,正是因为早就猜到了结果,才放不下这个执念。
“你是谁啊?”女人突然望着他,茫然地道:“我们认识吗?”
徐获抬手,她藏在房间里的一大摞关于“玩家之家”的纸质信息便落在了他手中。
现在终端普及,书写不再是必需,但为了安全,或者说她认为安全,她搜集到的信息都是用笔写下来的,并和那张她儿子抄写下来的玩家之家的宣传册一起垫在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