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向世界证明了,中国军队的素养和战斗力。”
“实力,是外交的入场券!”
“这一次魁北克会议,他们讨论的恐怕多半是远征联合作战。”
楚云飞想到这里,大步返回作战室,走到那幅巨大的太平洋地图前,手中的指挥棒在南洋画了一个大圈:
“我们的军队要去新几内亚,要去反攻拉包尔!”
“我们的飞机会去轰炸日本的航线!”
“罗斯福请我们去,不是为了听我们哭穷,而是为了和我们商量——怎么瓜分日本帝国的尸体!”
“甚至,是要私下商量怎么在战后肢解英法殖民地,如何限制北方的红色巨熊在亚洲的扩张!”
方立功听得心潮澎湃,这样的国际战略眼光,确实让他自愧不如。
“钧座,既然孔部长去了,那咱们关于东吁的那个计划”
“这就是关键!”
楚云飞眼中精光一闪:“既然要谈利益分配,那咱们就得把筹码摆在桌面上。”
“庸公这次去参会,他在会议桌上说话的底气,是广大爱国官兵、人民群众给的。”
方立功叹了口气:“可惜,他的儿子如此的不争气”
“一码归一码,孔令侃要抓,撑腰的事情我们要做。”
楚云飞双手撑着桌面,看着地图上距离此处已经不远的那个红色圆点,也是本次二阶段的最终目标,泉城。
“前线的炮声越响,庸公在魁北克的腰杆子就越硬!”
“如果我们能在这个会议召开期间,甚至在会议结束前,把泉城拿下来,全歼日军第12军.”
楚云飞握紧了拳头,骨节泛白:“那我们在战后收回主权、甚至海岛等相关问题上的话语权,就没人敢忽视!”
“哪怕是丘吉尔那条老东西看着我们手里沾满日军鲜血的刺刀,也得掂量掂量!”
“这一仗,不仅是为死难同胞报仇,更是在为中华民族争夺未来一百年的国运!”
“攻克泉城,砍下土桥一次的人头,作为送给魁北克会议最好的贺礼!”
“是!”
方立功立正敬礼,转身传令。
楚云飞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幽幽。
他知道,随着魁北克会议的召开,二战的进程将大大加速。
而他,必须在这个大时代的车轮碾过之前,为这个饱经沧桑的国家,抢下足够多的筹码。
“四强.”
楚云飞喃喃自语:“这一世,这‘四强’的名号,我们要坐实了,谁也别想他妈的想把我们当软柿子捏!”
——
山西林县。
盛夏的午后,蝉鸣声声。
这里是华北联合指挥部的大后方,也是二战区特意划拨资金,为那些在抗战中负伤、年迈或因部队整编而退出现役的高级将领们修建的“荣养院”。
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前,一位身穿蓝布长衫、身材高大的老者缓缓停下了脚步。
他望着门楣上那块并不显眼却苍劲有力的匾额——“静养轩”,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官。
“是这里吗?”
“是的,先生,庞长官就住这一户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他是于学忠。
曾经的东北军著名将领,第51军军长,苏鲁战区总司令。
随着部队的整编和时局的变化,这位早已厌倦了内斗、一心只想抗日却有心无力的老将,选择了主动交出兵权,来到林县修养。
听说庞炳勋也住在这里,于学忠虽然与他并无深交,且对庞以往“保存实力”的作风颇有耳闻,但毕竟曾同在李德邻长官麾下浴血奋战,出于礼节,还是特来拜访。
“请通报一声,就说于学忠来访。”
警卫员进去通报后,很快便引着于学忠穿过回廊,来到了后院。
然而。
眼前的景象让这位东北大汉愣在了原地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