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。
「你是何人!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有军情要禀报!勿要耽误了军情!」
二人对视一眼,他们也没法分辨真假,但又不敢耽搁,只得将这人搬上马后,快速朝着自家军营狂奔而去!
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王相耳中。
他也不敢耽搁,连忙跑到尔朱荣的帅帐外,将睡梦中的尔朱荣给叫醒。
「丞相!丞相!前方传来重要军情!」
尔朱荣压根也没有睡的多死,稍微有点动静,便翻身坐了起来,都顾不上穿鞋子,光着脚就跑出营帐外。
「有何军情?」
「丞相,两个游骑带回来一个自称是莫贺咄军中士卒的伤员,说有重要军情禀报给您。」
「莫贺咄军中之人?」
尔朱荣满脸狐疑,皱着眉头,却还是开口道,「将人带过来!」
不一会的功夫,这名叛逃而来的士卒便被带到了尔朱荣的面前。
尔朱荣皱着眉头,上下打量着这人,浑身是伤,看上去无比的虚弱。
「你是何人?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乃殷州易阳折冲府的府兵,今日犯了军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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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士卒断断续续的将来龙去脉告诉了尔朱荣。
他是河北的府兵,因高羽下令拿出酒肉犒赏三军,他手脚不干净,偷了几坛子好酒被发现后,军法处置,故而怀恨在心深夜跑了出来,想要叛逃到尔朱荣这边来。
尔朱荣没有说话,而是来回渡步,不断的打量着此人。
心中亦在权衡。
这士卒的话能不能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