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万历正想着培养自己的势力,将张居正的残余势力全清除掉,故而便顺着冯保之意,令申时行兼任吏部尚书。
不过,他不喜冯保用此方式勾结外臣。
「大伴找言官,你们也找言官,大伴该退了!」小万历说道。
听到此话,张诚顿时大喜,一旦打倒冯保,那内廷十二监四司八局便全归他来统管了。
……
十月二十一日,午时。
小万历下旨,以铨选官员有失罪令吏部尚书王国光以原职致仕,同时令内阁首辅申时行兼任吏部尚书。
申时行兼任吏部尚书,其在朝内的权势几乎可比拟原来的张居正,但威慑力却差远了。
……
翌日,清晨,天蒙蒙亮。
王国光回乡的马车停在崇文门前,而外面站着送别他的王锡爵与沈念。
他作为吏部天官,平常恭维他的官员甚多,然今日致仕归乡,只有沈念与王锡爵来送他。
七十一岁的王国光对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很清楚,此刻的他也没有太多遗憾。
安全落地,已非常不易。
「元驭、子珩,若无你们替老夫说话,老夫可能此刻还在诏狱呢,多谢二位!」说罢,王国光向二人躬身拱手。
「王公,使不得,使不得!」王锡爵与沈念连忙扶住须发几乎全白的王国光。
王国光看向二人。
「如今,老夫的任务已完成,能保住晚节,已相当满意,老夫能看到想到的事情,你们应该也能看到想到,老夫不再赘述,老夫只想提醒一句!」
「元驭、子珩,你们两个都是暴脾气,日后在处理朝政大局时,收敛一些脾气,另外,也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,莫做直臣,注意身体!」
听到此话,王锡爵与沈念齐齐向王国光拱手。
片刻后。
王国光的马车向崇文门大街驶去,王锡爵与沈念坐上了回内阁的马车。
马车内,王锡爵看向沈念。
「子珩,前段时间,你未曾挽留殷阁老,我还不是很理解,如今我算是明白了,若殷阁老留朝,下场可能远比王公糟糕!」
殷正茂身上的黑料更多,且因掌控户部得罪了诸多官员。
他若不离朝,可能第一个被弹劾的就是他。
沈念长叹一声,道:「希望接下来没那幺多官员互相倾轧之事,大家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新政之事上!」
「但愿吧!」王锡爵点了点头。
……
十一月初二,清晨,未有沈念参与的日讲上。
小万历在翰林院侍讲学士沈鲤讲罢课时,称:有些想念沈一贯讲课了。
日讲之后。
小万历当即下旨给吏部,令沈一贯归京,任翰林院编修兼左春坊左中允(正六品),同时为日讲官。
沈念虽不喜,但知晓小万历是为了巩固皇权,便也没有质疑。
……
朝堂安静了约一个月后。
十二月初七,山东道御史江东之突然上疏弹劾冯保的亲信,锦衣卫同知徐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