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不待他们开口,沈念身边的一群锦衣卫便来到他们面前,直接将掣电铳抵在他们的脑袋上。
他们后面的卫兵,一动都不敢动。
随即,这些人被卸甲去兵,然后五花大绑跪在地上。
沈念再次招手,齐虎立即将数名袭杀他们的宁远城军士带了过来。
「袁承,你可识得这些人?」
袁承眼珠一转,道:「沈部堂,他们是我的兵,因逃兵丢失,下官命令他们追回逃兵,有问题吗?」
「追回逃兵?是吗?你没有命令他们杀掉带走逃兵的锦衣卫?」
「没有……没有啊!下官怎幺敢杀锦衣卫呢?那是钦使,下官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!」
「那一众逃兵称你将所有逃兵都当做投敌之兵处以极刑并冒领军功,可是实情?」
「没有啊!下官怎幺能敢这种违背法纪的事情呢?沈部堂,您……您……是不是误会了?」
沈念眼珠一瞪。
「袁承,本官乃代天子总督蓟辽,没想到你是一句实话都没有!」
「那些逃兵是本官救下的,你那群匪兵要袭杀的也是本官,另外,本官昨日假扮商人入城,在城内被你的营兵、卫兵轮番勒索,本官还看到了城内的赌坊、妓馆,还知你麾下有一支营兵专门负责买卖人口,甚至还敢卖底层军户与底层卫兵的妻女,你可知罪?」
沈念骤然提高声音。
袁承有些懵,他身后的人更懵,没想到沈念对宁远城的情况如此熟悉。
这些罪名若传到朝廷,足以让他们身首异处了。
袁承想了想,道:「沈部堂,您……您……说的这些事情,下官实在是不清楚啊,不是下官干的啊!」
袁承主打一个嘴硬。
「不是你干的?你作为宁远城的最高级别武官,难道不了解宁远城的情况?」
沈念扭脸看向一旁的千户。
「你们几个千户,若愿向本官如实交待宁远城的情况,听命于本官,本官对你们的罪责既往不咎!」沈念说道。
「我交待!」
「我也交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