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嘴上这样说,目光左右打量,却不见孙权的亲随心腹有什幺特殊的动作。
见此,许攸点着头,宽慰说道:「国贼吕布赵基为患,此国家所需也,还望仲谋节哀,能早日振奋志气,为国分忧。」
「谢子远先生教诲。」
孙权拱手再拜,送许攸几步,站在庭院门口还不忘对着许攸的背影拱手,礼节十分的周到。
许攸左手按剑,右手不再抚须,而是负在背后,快步前往袁绍所在的议事厅。
偏厅内袁绍正在享用解暑的酸梅汤,见许攸进来,就招手:「子远一同享用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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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许攸露笑快步上前,躬身伸出双手拿起郭图递来的碗,盛好酸梅汤,许攸落座后默默饮用,眼神凝视虚空,不时转动双眼,好像在专注思索、衡量什幺。
袁绍正翻阅各县发来的公文,都是些琐碎政务,余光瞥到许攸模样,就好奇问:「子远所思何事,竟此般入神?」
「哦————」
许攸饮一口酸梅汤,沉眉沉吟三四个呼吸后,才说:「明公,臣来时见孙仲谋收拾行囊,神情之间不见喜色。以其十八之年龄,如此隐忍作态,与勾践何异?今放归青州,助其上位————来日恐有不妥。」
袁绍闻言后放下公文,也来了兴趣,呵呵模样:「孙文台诸子皆是不凡————
那以子远之见,应当如何?」
许攸沉吟模样:「上表朝廷,请周公瑾代孙伯符青州牧一职,再表孙仲谋为兖州刺史,留在明公身边听用;其弟孙叔弼,可表为徐州刺史。如此二孙在外,周公瑾势力壮大后,亦在明公掌中,自是无忧矣。」
袁绍闻言也是陷入思索,随即去看郭图。
郭图也是捏须思索模样,察觉袁绍目光,就缓缓点头:「明公,孙文台父子绝非寻常人,可以用为爪牙,不可授予专断之权,否则实难再制。」
袁绍为难:「可我已答应仲谋,若违背,岂不是令他寒心生恨?」
许攸直接说:「孙仲谋若是生恨,岂不是正好说明我等做对了?」
如果连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,岂不是比勾践还勾践?
袁绍缓缓点着头:「也好,我本就中意公瑾。今国家所需,大丈夫当效命于疆场,岂有他趋避的道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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