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想起来了,马类都是站着睡觉……
他也没太过在意,翻了个身又很快进入梦乡。
站着的帕比见到他翻身睡着,松了一口气。第二天一大早,哈利就觉得沉甸甸的,似乎有什么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在了身上。
睁眼一看,帕比的脑袋放在了他的胸口,似乎梦到在吃什么好东西,嘴巴还在嚼嚼嚼。
“帕比……”
他呼吸困难。
你知道这么大的一个马脑袋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,伤害有多么大吗?
“呃?”帕比咕噜一下起身,她注意到哈利呼吸困难的样子,笑眯眯地拱拱他的胸口。
“好了好了,先洗漱吧——来,我带你先刷个牙。”哈利说。
令他感到惊奇的是,即便帕比在森林里待了这么久,一口牙齿仍然是洁白如雪。
羡慕这好牙口,他心里想。
“我唔牙系不系很伯?”帕比被哈利捏着嘴,含混不清地说。
“白。”哈利拿着牙刷上下一通刷,又喂给帕比一小盆水,“漱口。”
帕比乖巧地把水吐了出去,不过是吐在了哈利的脸上。
“哈哈。”她欢快地笑着。
哈利无奈地擦擦脸,他放下毛巾。
“先吃早饭,然后再回姨父家——你进我钱包里待一会儿吧。”
“钱包?”帕比抻着头,“什么钱包?”
“古灵阁的赔偿。”哈利如实地回答,“他们给我的赔偿,毕竟维维留下来的财产是他们看管不力造成的损失。”
“诶?还有这种事情?”帕比好奇地问。
“等维维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哈利拍拍帕比的脑袋:“等他去奥匈……去奥地利找盖勒特算账的时候,我会带上你,站在第一线。”
“那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呀,我最喜欢见证这种场面了。”帕比细声细气地说。
哈利连声答应,这种有意思的事儿当然不能忘了好朋友。
“不过,哈利。”帕比忽然说,“既然你说古灵阁会负担找寻材料的费用,那你如果在法国找到炼金材料,千万记得让古灵阁来付账……”
帕比这么一说,哈利一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“你说得对,帕比。”哈利认真的颔首,“我觉得这个想法的确十分可行。”
在破釜酒吧草草吃过一顿早餐,把这两天的房费结算完毕后,哈利幻影移形回到了德思礼家。
这是一个大早上,德思礼家正在吃早饭。
弗农姨夫手里拿着烟卷,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《卫报》。
作为“认为自己应该管理国家的人”,弗农姨夫对于《卫报》异常热衷。
“我还要一些培根。”达力说,“我没吃饱,妈妈。”